夜里,和善郡主坐在桌边,焦急的等候着任长亭归来,自从她嫁给任长亭,他就时常晚归,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不知道在忙什么事情,思及此,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任长亭再也没有像之前没有成婚时那样,日日带着她出去玩了,和善郡主的脸上,染着一丝忧愁,她本就长相清秀动人,如今眉间含忧,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油灯把屋里照的昏黄一片,窗外偶尔吹来一阵微风,灯影摇晃,和善郡主白皙的脸,被破碎的烛光照的忽明忽暗。
这时候,任长亭终于踩着月色回到了房间,他一进屋便看见坐在桌边的和善郡主,不禁微微一怔:“你怎么还没睡?”
“我在等你啊。”和善郡主看见任长亭归来,霎时十分的惊喜,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转瞬,她蓦然想到了什么,哀怨的看了任长亭一眼:“你最近都在忙什么,为何总是归来的这么迟。”
“近日朝中事物繁忙,”任长亭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而后在桌边坐了下来,回想着今日早朝时的情景。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和善郡主闻言,连忙追问道。
任长亭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而后缓缓抿了一口,开口说道:“父皇今日在早朝的时候,说起了永安县闹饥荒,流民落草为寇的事情,这件事情给官府带来了很大的麻烦,父皇为此事大发雷霆,如今仍然是十分的忧心忡忡。”
“啊,莫非父皇让你去解决此事吗?”和善郡主毕竟不懂朝政,也不知道任长亭说的话什么意思,只是下意识的反问,关心自己的夫君。
任长亭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她,他在脑海中沉思起来,他打探到当地的知府是任长行的好友,这或许是一个好机会。
思及此,任长亭骤然心生一计,决定借此机会陷害任长行,而后把任长行铲除,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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