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着他。”任长行对手下吩咐下去,便转身离开了。
任长行出了宫,直接回了莫府。这一路有侍卫护送,走的却是心不在焉。
他清楚的记得,前世的时候,正是眼下这个时候,任长亭窜动流言,鼓动朝中大臣一起对付他,曾给他安上一个与禹王狼狈为奸的罪名。
他现在还未封王,可却与已经是禹王的王爷官官相护,皇帝如何能不怀疑?
这个罪名说起来可大可小,可朝中人又岂会不知,皇帝最是多疑,何况事情是出自自己儿子身上,皇帝的火气当时便上来了,一怒之下,害得他与禹王皆是双双禁足。
结果虽然并不是很严重,可是皇帝对于他与禹王的信任,却是一落千丈。任长亭这一招看似无害,只是禁足一月,可是在未来乃至以后,皇帝对于他都有了很大的疏远。
亲生父亲的疏远,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是一个天大的打击。更何况他的出生,不是普通的高门大户,而是帝王家。宫中是什么地方?那是最为扒高踩低,势利眼的地方,那次皇帝震怒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在宫中受尽冷眼,连带着他的母后,都受到了皇帝的冷落。
他从小便是受尽宠爱,未曾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一时之间竟也渐渐颓废起来。何况在宫里人人都晓得皇帝先前对于他的宠爱,说是当做皇储培养也不为过,而发生了这样的事儿,地位变得寸步难行了不说,那之后,宫中竟也传出流言,他这个被当做皇储培养的人,大有换人之势。
可是一切重新来过,这样的事情,他是绝对在不允许发生的。
他一路思绪繁重,回到莫府,本已经转过那抄手游廊,要回到房间休息。只不过立在那长廊之下像是忽记起一事一样,转头问小斯:“莫老爷在哪?”小斯微一沉思,看了眼天色,道:“大约应该在书房。”他复又原路返回,直奔莫老爷书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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