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是酒过三巡,酒酣耳热的时候,众人还在用膳,不过很有默契的都没有开口说话。想来也是因为莫灵兰方才那一场舞蹈,让在场众人吃惊之中,各个生出心思。
莫素问喝着果酒,眼神怀疑的看了一眼莫灵兰,这是她的亲生妹妹,她竟是不知她莫灵兰何时学会了舞蹈。而且一出手便是叫人惊掉下巴的本事,难道她在院子中偷偷请了教习老师不成?她这样想了,心中更加恼怒,竟还有她不知道的事儿,她看了一眼任长行,果不其然的,任长行看着莫灵兰,一副所有所思的模样。
莫礼笙更是惊愕,在他众多姊妹之中,唯独莫灵兰是个草包性子,她是何时转的性,连这样的舞蹈都能学会?他自个儿的亲生妹妹都未曾学会的东西,如果不是一朝一夕练习成的,又如何敢摆到台面上来?
难道他们都小瞧了莫灵兰?
莫灵兰却并不知在座之人各异的心思,只是那在现代学习的舞蹈,亦是许久未跳,到不觉有些生疏。香儿心中惊讶,悄声问:“小姐是何时学会的跳舞?竟连奴婢都瞒得这样好。”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呢。”莫灵兰微微一笑,眼神却微凉,“许是刚才果酒喝的多了,眼见身上发热,我出去走走。”香儿便要搀扶她起身,她抬手微微一停,说:“我自己去。”香儿下意识停住,只眼睁睁瞧着莫灵兰向众人打过招呼后便走了出去。
她竟是不自觉的不敢反驳,眨了眨眼睛,只觉莫灵兰今日有些不同。
待莫灵兰走出雅间,却见莫青芝亦跟随起身,紧随走了出去。
莫灵兰不难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只头也不回地说:“有事?”
“你到底什么意思?”莫青芝站在她身后,眼神生疑,“你刚才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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