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为他披上龙袍,素手快速却优美得将他的衣袍整理好。降纱冠带到头上,帝王又恢复了目空一切的冷漠表情。
任长亭风尘仆仆得进了皇宫,面见帝王,禀报了赈灾的细节。帝王像平常一样攒了一声,又赏赐了些许边疆进贡的财宝。
虽说帝王最后让任长亭回王府休息,可是他依旧在皇宫里兜兜转转。他谈不上喜欢这里,高高的院墙,冷漠的空气。但是他向往这里,因为这里是他唯一能证明自己价值的地方。统治这里,然后将任长行踩在脚下,是他从小便向往的事情。
时至傍晚,任长亭已经预备回王府休息,却看见前面不远处来了个熟悉的身影。顿时眉开眼笑了。
“哟,皇弟怎么如此清闲。”他踱步走到任长行的面前,眯着眼睛笑道。
任长行看见任长亭便一肚子火气未能发泄,谁想到他竟然自己送上门来,当下便没有好脾气得说:“如今我是太子,皇兄如此叫我让别人听见了,岂不是要多想?”他忍住怒气,“要知道虽然我不介意,可这皇宫里在意地位尊卑的人可是很多的。”
任长亭听此,脸色忽然一白。他最恨的便是尊卑之说。只因为任长行是皇后所生,从小他便要对这个弟弟尊敬有加,哪怕他比任长行努力,聪慧万分!
“可奈何有些痴傻儿,凭着生来比别人尊贵些许,便作威作福,不知天高地厚!”任长亭立即反唇相讥。
任长行本就不是好脾气,被任长亭如此嘲讽,心下更怒。也顾不得这里是皇宫,抬手就捶向了任长行的胸口。
任长亭的武功虽然比不上任长行,可身为皇子,也是有一些武学功底的。他微微侧身,躲过了任长行那万钧一拳,当下依旧口中不饶人:“看来不光是不善言辞的痴傻儿,还是个蛮不讲理的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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