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之后，她便再没有见过任长行了。那天任长鸣离开后，她听丫鬟说起了三皇子在门外锤墙自伤的事，群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心情，不愿深想。

        任长行这个名字，带给她的情绪太过复杂，复杂到连她自己都难以说清。

        莫灵兰攥着被角，看着眼露好奇的任子衿，缓缓定了定神，敷衍道：“不过是误伤罢了，两位殿下小作切磋，我一时不察，撞了上去。”

        “这样啊……”任子衿拖长了嗓音，也没说信还是不信。

        她视线从莫灵兰那双极富灵气的眸子上划过，眼睛骨碌碌的一转，压低了声音问道：“灵兰，说实话，你对我二皇兄可有好感？”

        二皇兄的心事，就连她都看出来了，不妨相帮一二。

        好感？

        莫灵兰下意识地点头，她对任长鸣自然是有好感的，若非如此，在见到两人打起来的时候，她恐怕也不会毫不犹豫地站到任长鸣面前。

        然而刚点了一半，她又倏然愣住。对任长鸣的好感，真的是男女之间的好感吗？

        莫灵兰掀了掀唇角，笑意微苦。

        人说情意不得自控已是可悲，难免爱而不得，却又辜负良人。然而更加可悲的恐怕是她，自己的心意，连自己都弄不明白。

        任子衿看着莫灵兰点头，正欲替二皇兄高兴，不料又见她缓缓摇了头，一时间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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