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的簪子掉了,所以头发才散了。”阮御高举着手中的木簪,大声解释道。
若不是阿鸢的木簪掉了,或者他没有发现,那……阮御越想越气,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一眼柳氏。
“而且幸好处理的及时,否则这条小命怕是保不住了。”待阮御话落,陈大夫沉声补充道。
看着阮御手里的木簪,又听到陈大夫的话,众人一阵哗然。
陆鸢看着柳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之前柳氏一口咬定是她勾引大柱,伤了人,之后又见阮御请来大夫,更是觉得她心虚。
但她等的就是这一刻,陈大夫肯定会将蛇毒的事情告诉大家,如此一来,她的嫌疑就少了许多。
而当时在山上只有她和阮御还有大柱在场,如今大柱因为中毒无法开口说话,那么在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就算事后大柱再说什么,也已经为时已晚。
如此一来,柳氏所有的指证便全都是在栽赃嫁祸,空口无凭。
虽然她也曾经想过把事情和盘托出,只是在这样的地方,女子的清白尤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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