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御,阿鸢答应你,过几天一定回来好不好?”
陆鸢握着阮御的手,安慰道。
阮御闷闷的点了点头,“阿鸢要说话算话。”
“当然。”
在阮御一步三回头的注视下,陆鸢最终还是狠下心进了屋。
晚上,待林清睡下后,陆鸢吹灭了蜡烛正要躺下,自陈大夫走后便一直沉默的林清却开了口。
“鸢儿。”
陆鸢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握住了林清的手,无声的安慰着。
“我一直以为爹是真的厌恶我,也认为我是害死娘的凶手,但是我今天才知道,其实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林清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想到今天陈大夫和她说的话,林清心里越发自责起来。
“其实娘的身体早就不行了,但是却一直都没有告诉我,因为不想让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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