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第三个瓶子。”
一旁阮御微低声提醒道,目光落在陆鸢身上,带着隐隐的笑意,只是在看到陆鸢脸上的胎记时,眸中辨不清情绪。
陆鸢抬起的手一顿,赶忙拿起瓷瓶走到了床边,一把扯下了阮御本就已经半脱的里衣。
原本想直接把药撒在伤口的冲动却在看到阮御胸前裹了许多层的白布时,到底还是放轻了动作。
陆鸢把药放在一边,抬手轻轻的解开阮御胸口的白布。
一边解,阮御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都清晰的映入眼帘,许多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是还是难免留下了些许印记。
小腹上那一道长长的疤痕更是显得触目惊心,看那样子,伤口一定是很深,否则那疤痕不会那般清晰。
尤其当解下白布的那一瞬间,陆鸢更是忍不住瞳孔一缩。
阮御胸前的伤口恰好就在心脏位置附近,可以想象若是那剑再偏一分,可能……
“嘶……”
一声痛呼拉回来陆鸢的思绪,陆鸢才发现她的手正放在那隐隐留着血的血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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