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然声音低低的:“年末时,蒲安和在回京路上遇上了山匪,财物尽数被抢了去,还断了一条腿。”
“蒲家说是我克妻,就退亲了……”
“放她爹的狗屁!”崔白月气得牙痒痒,“分明是她自己没本事,你都还没嫁过去呢,哪儿克着她了?”
“她……”裴然声音有些哽咽,眸中泪光点点,“她还带回来一个容颜姣好的小郎君,说是半路救下来的,还说要娶他为正君。”
“若她有了别的喜欢的人,两家商量着解亲就是,我又不是非她不可。蒲家何必给我安上‘克妻’的名头,让裴府名声受损。”这是裴然最在意的一点。
“这这这!”崔白月和晁吉玉气得说不出话来,秋舒听了眉头都紧紧皱住。
这话哪家郎君听了不气?
若“克妻”的名声传出去了,他还怎么嫁人?
宋杬卿皱着脸,恶狠狠道:“好恶心的女人。”
宋杬卿尝试着开导他:“裴然你别难受,你换个思路想,幸好你没嫁给她,她成亲前就随便捡男人带回家,成亲后怕不是要捡一堆男人回来?”
“与其到时候跟一堆男人争宠,还不如这时候把亲事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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