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月一愣,支支吾吾道:“有倒是有……只是……”
“都是些烟煤,烧不得。”丁珴解释一句。
“啊?烟煤?怎么着也该是灰花炭吧。”宋杬卿心里火气上来了,“他良善宽厚的名声都传出去了,怎么这表面功夫都不做?灰花炭又没多贵。”
丁家主君这手段,和他生父柳氏大冬天把他扔外面差不多啊。
“大冬天这么冷,你不烧炭火怎么行?”
丁珴只是笑笑:“我习惯了。”
话落,他面上带了几份懊恼,“我忍得,你身子可受不住,你快去东厢房那边,那边暖和。”
“我们一起去吧。”宋杬卿拉着他。
丁珴看着宋杬卿:“从小到大,周围人都在告诉我,我是庶子,我需安分守己,要在父君面前伏低做小,不能肖想任何不符合我身份的东西。”
“父侍难产而死,我也只能在父君面前委曲求全,这么多年,也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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