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偏偏待我如此苛责……”
屋内寂静无声,无人回应,她自嘲地闭了闭眼。
几息后,凌陌玦悄然离开了宋府,最终去了一处山丘。
此处有一座墓碑,看着年时已久,不知为何,这碑上却并未刻字。
她慢慢蹲坐下来,将脑袋轻轻地搭在墓碑上,一张俊美的脸微微发白,显得有几分憔悴。
她一手抚摸着这座无名之墓,一面低声说道:“父君,女儿不孝,许久都不曾来看望您了。”
凉风吹过耳畔,添了几分萧瑟。
她说:“我没来,是因为我和元元去了临安。”
“这段时日,我十分欢喜,甚至渴望能永远待在三锦县。”
“我时常觉得,那么美好的日子或许只是个梦。”
“今日,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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