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杬卿仰着头看他:“嗯……就是想告诉爹爹我喜欢凌陌玦,也希望爹爹能告诉母亲一声,让她不必再为我挑选京城的适龄女郎了,我有凌陌玦就够了。”
虽然宋宥的动作不像宋于修那么大,但是宋杬卿还是察觉到了——近期他来梧桐苑后时常会看见书桌上的年轻女郎名册,连家世品行都写得一清二楚,一看就是特地摆给他看的。
白溪吟失笑:“原来如此。”
他又问道:“那你当真不怕她那不祥之名?”
“不怕。”宋杬卿目光坚毅,“我不信那些话,反而还觉得她赤红色的眼睛特别好看。”
白溪吟将宋杬卿扶起来,目光温柔:“既如此,那我今夜便同你母亲说明一切,元元你只管做你想做的。”
宋家的嫡子,做宣王正君也是使得的,虽说可能略有波折……
“谢谢爹爹!”宋杬卿明艳一笑,顿时就不慌了。
“那我现在就去看看凌陌玦,她受伤了,伤口还在渗血,肯定很疼,我带些补品过去。”
他喋喋不休说了好多话,正打算往外走,没注意到白溪吟神色微凝。
“元元,”白溪吟笑意盈盈,“宣王不是昨日才抵达京城么,而你昨日在家休养,如何知晓她受伤了?”
“还知道的这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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