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君!”凌陌玦心中一慌,连忙拿出锦帕递给他。
“咳咳……”墨贵君逐渐平复下来,对凌陌玦浅笑:“母皇她只是不善言辞,不是咳……不是不喜欢阿玦。”
凌陌玦紧抿着唇,没信他的话。
之前父君病重时,母皇看着她的眼眸中满是责怪,罚她在殿内跪了一夜。
因是父君陪她看雪,受了寒,缠绵病榻一月有余。
父君的身体本没有那么差,但在生了她后变得愈发虚弱,需得好生调理。
宫侍暗地里都说是因她赤瞳不详,使得父君疾病缠身,母皇大抵也是这么想的。
就连凌陌玦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那之后,她便极少主动去找父君,不愿他沾染上自己的不详。
她希望父君好好的。
墨贵君还以为是自己惹恼了她,后来才知道缘由,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一遍一遍地告诉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