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语中的恶意好似要凝为实质一般。
“不可能!”宋杬卿大吼道,止不住地摇头,声音颤抖,“桑姐姐不会这么对我的,你……你说谎!”
凌陌玦转身端起两杯合卺酒,淡漠道:“吾不必与你解释,纵使你再不愿,你我已然拜堂成亲,是名正言顺的妻夫,生同寝,死同穴。”
凌陌瑜直直地看着宋杬卿,赤瞳内尽是愉悦与得偿所愿:“宋杬卿,你只属于吾。”
她将酒杯放在浑身发颤的宋杬卿面前:“喝了它。”
宋杬卿缩在墙角瞪着她,眼神尽是惊惧与抵触。
凌陌玦今夜出奇地有耐心,继续道:“吾再说一遍,喝了它。”
宋杬卿咬牙,缓缓伸出手,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酒杯时,他却突然动手将那杯酒打翻,冰凉的酒液撒落在地,有一两滴落在凌陌玦手上。
宋杬卿倔强地盯着她,一字一顿说道:“我不喝。”
他别过头去不看凌陌玦,身子不断颤抖着,一颗心也极为不安地跳动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