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于修与宋晏之二人站在一旁,面色紧绷,内心都涌上无尽的后悔。
她们儿时不明事理,一直针对宋杬卿,骂他是私生子,还说他生父不知羞耻勾.引母亲。
孩童的话单纯又直白,其中的恶意也最为纯粹。
即使她们现在感情甚好,但她们曾经在宋杬卿心底留下的疤痕始终存在。
宋杬卿最后哭得昏厥过去,白溪吟连忙叫了太医来。
古太医探过脉说他并无大碍,只是情绪波动太大,难免伤身。宋杬卿身体自小不好,需得精心调养着才行。
这次凌帝让人送的补品正巧能派上用场。
何玦如往常一般回了宋府,然后就看到了眼睛红红的的宋杬卿。
“元元!”
何玦一惊,大步上前:“你怎么了?”
宋杬卿吸了吸鼻子,扑进她怀里,声音低低的:“阿玦,我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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