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比京城更加寒冷,大雪纷飞,让人睁不开眼。
墨家人镇守边境多年,凌陌玦与之并未见过几回。
她神色淡漠地看着那一张张并不熟悉的面容,根据容貌、年龄,将父君说的亲人一一对应了起来。
尽管父君常说父族人都是面冷心热,但凌陌玦却没分辨出“热”来,只觉得她们紧绷的面色昭示着对她的不喜。
不知为何,几人见面后都没说话,雪也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墨琸直直地盯着凌陌玦,浑身气势骇人,只道一句:“走吧。”
声音硬邦邦的,又像是在里面塞了冰渣子似的,十分冷漠。
凌陌玦本是这么想的,直到进屋后,她听见一道有些郁闷的声音:
这孩子怎么不说话,难道是吓到她了?
这是然然唯一的孩子,我定要好好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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