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杨拾桑浑身湿透,面色发白,嘴唇乌青,不复温润尔雅之貌。
杨拾华看着心揪着疼,张口却说不出话来,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已然哭成了泪人。
他注意到杨拾桑似乎在呓语着什么,听不真切。
“……不……不要……”
“……卿儿……”
“别跳——”
“咳……咳咳……”
杨拾桑突然睁开眼,眸色暗沉。周身气质与之前全然不同,反倒十分阴翳。
但杨拾华没有在意这一点,反而一脸惊喜地说道:“拾桑,你醒了!”
杨拾桑阴郁的眼眸中多了几分错愕:“兄长?”
兄长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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