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拾桑一噎,面上显出几分愕然,卿儿怎会这般同她说话?
卿儿性子柔软,待人一向温和,断不会说出如此咄咄逼人之言。
还有……卿儿身边不是只有青栀一人么?如今身边为何跟了这么多人?
杨拾桑压下疑虑,向宋杬卿作揖:
“若公子介意上回宫宴之事,在下此刻便同公子告一声‘得罪’,还望公子海涵。”
宋杬卿冷声道:“你让开,本公子就不同你计较了。”
杨拾桑一阵语塞,见他对自己避犹不及的模样,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但面上不显,依言让开了。
护卫站成一排挡住杨拾桑,她只能静静地看着宋杬卿上了马车离去,车横上挂着的木质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众护卫也都收了武器跟上马车,其中一个年级较小的女郎小声嘟囔着:“一个穷书生竟然还敢惦记着我家公子……”她身旁一位年长于她的女郎杠了她一肘子,她才讪讪地噤声。
这句话却偏生入了杨拾桑的耳,听得她面色倏地一沉,温和的气质荡然无存,反倒显得有几分阴翳。
她平生最忌讳的就是这一点,上辈子爬上高位之后,无人胆敢置喙她的出身,如今她又是那位殿下的幕僚,周围谁人不敬重她?如今却又从一名小小的护卫口中听到了“穷书生”三字,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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