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信,可以秘密遣人去查,只是不派花妈妈就行。”
弋阳公主笑道:“焉知不是你另外派人放了进去,然后栽赃给本宫乳母呢?”
容璧道:“我为何花这么大力气,在生死之际,还要去害另外一个奴婢?骆皇后除去公主的乳母,有什么好处吗?”
弋阳公主冷笑了声,太子却忽然道:“去查,沈安林今天跟着我,因着夜深我没让他进来请安,让他带人去查,我和你一起去——一切信息均封好,那花妈妈……”
弋阳公主脸沉了下去,但仍然起了身喝命外边的侍卫进来,将容璧堵了嘴拉下去锁起来,一边命人也去将花妈妈看押起来。
容璧被锁入了空屋内,派了侍卫看守。
公主府戒严,内紧外松,里外断绝,任何人不得出屋,
库房已经被层层看管起来,任何人不得进入。
弋阳公主与太子端坐在仓库内,脸色阴沉,里头,沈安林正带着自己的人,逐间对着仓库账簿,清点物品。
沈安林是先皇后的侄子,算是太子、弋阳公主的表哥,如今也任了个太子卫队的近卫队长。
弋阳公主道:“你先去睡吧,我在这儿盯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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