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尚未看到对方的面孔之前,后者身上浓厚的斑驳的气息瞬间让伞下的折原平静的眉眼皱了皱。他淡金色的双眼意外的抬了抬,毕竟按照以往的阅历,就算是心肠再坏的人,都不会味道强烈到这么浓厚。
脚步一步步向前,他的目光也越过自己手中的雨伞,朝着那边并非打伞、身穿肥大僧袍的男人望去——
男人黑色的长发在后方扎起了一个半丸子头,狭长的双眼始终眯着,只不过相比蛇二的阴险多了几分从容,他的长相出众,引得周围的路人频频侧目。而最引人注意的不是他的装扮,而是他额头上那一道无比明显的缝合线。
折原本不是对其他人的外貌会过多评价的人。
只不过……
他皱眉看着男人额头上的缝合线,在双方错身经过的那一刻,折原正色看向前方,双眼泛空的就这么平静走过。
——他穿过了视野中站在男人身侧的那道散发着熟悉恶臭的咒灵,面不改色。
相比瞬间捕捉到他们踪迹和身上散发异味的折原,羂索平静的越过从外表看来和普通人无异的折原路枝,他在思考那日真人所说的葵的事情。
就在昨天,在那个叫“葵”的古怪的小鬼和那名最近咒术界流传的邪.恶诅咒师蛇二的对战中,花御以“误伤”的形式被蛇二一击击溃,原本比那日在五条悟手下惊险的留下一条命的漏瑚好上许多的花御现在还未能恢复半分神智,整个人被打散了咒力,难以凝聚。
而真人的行动,也无比“凑巧”的被“路过”的蛇二搅和,他的目的很直白,将真人从高专窃来的所有宿傩手指夺走后,并没有在乎其他事的样子,径直去找了葵,进行了那场羂索远远瞧着就无比心惊的战斗。
自己的计划出现了这样大的纰漏,谋划已久的羂索不焦躁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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