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夏大人心就是一沉。
一个荒谬的想法浮上心头,吓得他浑身发凉。但转念一想,又被他重新压了回去。
长公主便是再如何厉害,她也是女子。
这也是皇帝能允许她活到现在的原因。
可惜了,若是男子——
接下来,果然如苏黛所说,帝都很快乱了起来。
为皇帝挡了一剑的秦景洲成了最受宠的皇子,甚至皇帝还隐隐透露口风,想要立秦景洲为太子。
这消息一传出去,其余皇子顿时坐不住了。
所以近些日子,秦景洲伤口还没养好,便被迫投入到夺嫡之争里。
来自各方的算计与陷害层出不穷,秦景洲的伤口是愈合又裂开,在这样的折磨下,整个人憔悴的仿佛老了十岁,半点没有即将被立为太子的意气风发。
还有一点让他最为恼火,“这令牌被父皇觊觎了几十年,那些鹰卫到底在哪里?难道苏黛也不知道如何与鹰卫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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