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打起精神来,剪开跟伤口粘在一起的里衣,已经满头大汗,期间刃也醒过,过分清醒的眼眸凝视他,更加给足压力。
“看什么看,给我睡!”
刃闭上眼,呼吸稍沉。
杜季青没有缝合伤口的经验,倒是有缝衣服的,他把这人当成衣服缝缝补补起来,专注用牙齿咬线,忽而一道目光落下来,他转动雾蓝色眼珠子看过去,尖利的虎牙一割绳子,呸的一声。
“好了,你赶紧走吧,我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原来的衣服坏了,这衣服你就先穿着吧,是小了点,总好过你裸着出去。”
“杜季青。”
“怎么了?每次你一连名带姓叫我,准没好事。”
“杜季青。”刃又唤了一声,“即使身在局中,你也是看得最通透的,不争不取,这很适合你,于你而言,的确是个结尾。但是,我绝对不会忘了你对我的所作所为。”
刃没头没脑的话让杜季青满脑子雾水,他接不上话。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这口吻像是来逃债的。
而刃已经站起来,他看向门口并语速极快说:“他来了。”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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