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季青不敢去看鳞渊境的方向,甚至更不敢提丹枫相关的话题,他那凶猛的爱人,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来表达爱意,还要凑到他耳边呢喃:“亲爱的,喜欢吗?”
狐人必须得微笑着连续说完一句“夫君,我好喜欢”,不然还会被变本加厉惩罚得更厉害。景元一直介怀他跟丹枫的事,也为昨日杜季青莽撞邀请丹枫喝酒而生气,于是他爆发了,这份怒火化作驱动,持续了很久。
不顾狐人如何哭喊哀求,景元都很有分寸拿捏对方想要的若有似无之感,他对杜季青极为熟悉,从身到心,都是。
最后一刻,他听到男人含笑声贴着耳根说:“夫人,尾巴都出来了呢,你很开心是不是?”
杜季青力竭声哑,不再回应他。
景元收拾了满室狼藉,迈着漫不经心的步子取来了战报,坐到了熟睡的杜季青身边,捋着他的尾巴毛看信。
采阳补阴于狐人族是乐事一桩,杜季青倒也没累到哪里去,他迷迷糊糊睡着,发觉身边的男人没有离去,睁开眼问他在看什么。
白发将军眼里满是明晃晃的玩味戏弄,说:“在看你敬爱的龙尊大人是什么样的下场。”
“会被撤下龙尊一职吗?我看看。”
“不至于,虽然我也想,可丹枫毕竟对持明族和仙舟都有巨大贡献,未来还是个强力无比的战争助力,怎么会就此罢免呢?乱玉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喜欢龙尊身份?”
“都说了我不喜欢他,更不在乎他是不是龙尊。”杜季青抢过信,好吧,他还是看不太懂,就让景元给他念,狗男人吃饱喝足,就有些不情愿了,杜季青拉下衣服露出半个肩头给他看,又在景元嘴角亲了一口。
满意于一天一夜精心教导的成果,景元含笑着拿起信纸说:“即日起丹枫就要困在鳞渊境思过,直到他把你放下为止。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丹枫性情高傲,要么一生钟爱一人,要么不爱,让他放下感情和执念,无异于抽了龙筋拔掉龙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