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他在这方面,运道实在不大行。
但他也没有后悔过。
无论是当初质问母妃,还是后续去找陶太妃。
都不是什么愉快的过往。
但他不曾有悔。
痛苦而清醒地活着,总好过麻木地含混度日。
故而问出这一句话,他也不会收回。
只是岑砚不知道,答案会不会再度刺痛他。
至今他仍搞不清楚庄冬卿坚定想离开王府的决心来自哪里,但不妨碍他想出了数个,其中……
岑砚垂目一霎,再度看向庄冬卿,等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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