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砚阴鸷道,“其心可诛。”
若非庄冬卿良善,不喜杀戮……
若非已经有了岑安,岑砚想积些阴德……
那少年便不可能只是被泼酒,连带那艘画舫,也不可能交由心软的李央去搜查。
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岑砚放轻了些声音:“是不是有些吓到你了?”
庄冬卿不知道说什么。
因为他似乎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了岑砚的杀意。
庄冬卿吞咽了下。
他不答,岑砚也不纠结,凝着他放在自己手上的手背,缓缓道:“其实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哪怕知道不是庄冬卿本意。
也知道是阴差阳错导致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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