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冬卿回忆了下,叹了口气,“那就是这个了。”
“这个什么?”
这种时候,也没什么好保留的了,庄冬卿实话实说:“这一批炼好了,就是新的丹药。”
“你确定?”
庄冬卿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岑砚也不问他是怎么知晓的,有些时候,庄冬卿觉得岑砚可能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古怪,但是,又格外巧妙地次次都避开了这个问题。
当然,不提最好,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果然,岑砚不是问他怎么确定的,而是问:“有什么不妥吗,新丹药?”
“你,觉得什么时候能炼制好呢?”
直接吃死了算不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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