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冬卿分裂,更糟糕的是,他能意识到不对,却打不住。
他的手甚至伸进了岑砚的领口。
庄冬卿发出失控的呜咽,一边道歉,一边进行着更过分的探索。
但越是过界,庄冬卿就越是按捺不住惭愧的情绪,越是不断地、翻来覆去地道歉。
“对不起……”
“抱歉。”
“我也不想,呜……”
岑砚安慰,甚至制止了几次,都无效。
受毒素影响,庄冬卿脑子本来就晕乎,内疚的情绪一上头,便像是陷入了某种自我厌弃的恶性循环,用道德枷锁,将自己一层层更深重地鞭笞捆缚,不得挣脱。
“庄冬卿!”
岑砚蓦的抬高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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