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
肺里空气都要抽干了,岑砚才放开他。
庄冬卿下意识大口换气,背脊颤颤。
头埋在岑砚肩上,岑砚的手一遍遍抚着他背,让他慢慢来。
语声温柔,让庄冬卿都快要忘了,对方才是那个始作俑者。
等呼吸平复,听得岑砚问他,“那个气味还在吗?”
庄冬卿脑子乱的,就近闻了闻岑砚颈侧,分辨道,“感觉好些了?”
“还有?”
“嗯,但淡些了。”
“再来一次?”
庄冬卿脑子转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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