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脸上浮现出害怕:“你不会给我下了什么蛊毒吧?”
楚流青微微一笑:“怎么会呢,现代社会是没有那些东西的,不过,我从小与蛇虫为伴,血液里的确是有一种很特殊的物质...”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神经毒素,每个月会毒发一两次,发作的时候,宝宝就会很想要和我亲近,做一些亲密的事情。”
姜渔抬手一巴掌扇过去,气得眼睛都红了:“谁让你给我下这种毒的!”
楚流青捂着脸,声音有些委屈,但又明显能够听出愉悦:“宝宝忘了,是你自己咬我的手,不小心把血吃进去的...”
见姜渔一副生气了的模样,他又连忙补充:“不过宝宝放心,这种毒对身体没有危害,只会让宝宝和我更亲近而已...”
姜渔自然也相信楚流青不会真的给他下对身体有害的毒,但他也不想要这种牵制他的东西一直留在身体里,他抓着楚流青的辫子,凶巴巴道:“谁要和你亲近!给我解了!”
楚流青面露为难:“不行呢,宝宝。”
姜渔瞪起眼睛,气得对他又踢又踹:“你刚才才说了以后都听我的话,原来都是骗我的!骗子!”
楚流青游刃有余地接住少年没多大力气的拳脚,慢悠悠道:“没有呢,宝宝,只是宝宝从前骗过我太多次,我暂时也不能太相信宝宝呢。”
“你爱信不信!”姜渔恶狠狠放话。
他嘴上这么凶着,脊背上却爬上一层蛇皮似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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