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峋过来了。
姜渔说:“跪下。”
闻峋便像刚才伺候少年那样跪在垫子上。
下一刻,少年忽然伸出光.溜.溜的脚掌,冲着他一脚踩了下去!
闻峋顿时难以自控地发出一声闷哼,他双眼生理性地充血,如同一只发狠的兽一般望着姜渔,可嘴上却被兽笼子困住,沉闷急促的呼吸只能扑打在冰冷的金属上。
男人声音嘶哑,不知因为痛楚还是别的什么而微微发抖:“...小渔。”
而眼前的漂亮少年仍然是那副笑盈盈的模样,像是一朵盛放到极致的曼陀罗,美丽又危险。
姜渔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听话的地方,还是锁起来好了,你说好不好?”
闻峋手臂绷出青筋,显然已经是忍耐到了极致,但即使这样,也要红着眼睛望着少年,一字一句说:“不好。”
姜渔想了想:“也是,锁坏了,就没得玩儿了。”
少年像是真的觉得好玩似的,又转动脚尖踩了几下,不出所料地听到男人沙哑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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