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姜渔!”直到肩膀被一股大力掰得生疼,那些纷乱的声音才戛然而止。
姜渔怔怔地看着叫自己的人,脸色苍白,两眼无神,那样子仿佛遭遇了最不堪承受的打击,连生命意志都在一寸寸崩毁。
褚弈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转头看了眼窗外站着的男人,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几乎咬牙切齿:“窗户是单向玻璃,他看不见你在做什么。”
仿佛为了应证他的话,闻峋眸光淡漠地收回了视线,开门上车,黑色劳斯莱斯很快随着引擎声消失在地下室。
姜渔这才像是回了魂般,白皙脸颊上渐渐恢复血色。
他甩开褚弈抓在自己身上的手,转身就去推另一侧的车门。
推了两下没推动,才想起车门已经被锁上了。
姜渔便坐在紧靠车门的地方,离同在车内的男人要多远有多远,全然不见几分钟前,软着声音在对方身上讨好的乖巧模样。
身侧传来褚弈的冷笑:“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姜渔,只要我想,我有一千种办法让闻峋知道你的事。”
姜渔不说话,身体又往座椅边缘挪了一点,脑袋也偏过去,倔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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