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不动,含泪的一双眼睛望着他,里面余有惧怕。
褚弈深吸一口气,手臂一探,直接把人捞过来抱在自己怀里。
宽大的手掌拍着少年的脊背安抚,语气像石头一样又冷又硬:“别哭了,我又没真告诉他。”
安抚了一会儿,又忽然酸唧唧地说:“我当初和你提分手,也没见你哭成这样。”
姜渔脑袋被摁得埋在男人胸前,黑暗中,那双眼睛里充斥着完全不在乎的冷漠,夹杂着小动物求生般的精明与算计,看不见一丝一毫刚才软弱害怕的情绪。
可泪水却依然止不住地流着,将男人胸口的衣料浸得湿漉漉一片。
姜渔在孤儿院长大,又因为院长的“偏爱”受到别的小朋友的排挤,在这个所有人都懂得怎样为自己谋取最大利益的地方,逢场作戏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他几乎天生就是炉火纯青的演员,可以在舞台上不费吹灰之力地代入角色,也可以在需要哭泣示弱的时候,轻而易举地流下让猎食者心软的泪水。
姜渔再次从男人怀里抬头时,又是一双泪水盈盈,楚楚动人的眼睛。
他声音软软的,含着几分抱怨的娇嗔:“你那时候那么凶,像要杀了我一样,我怕你都来不及,只想着逃跑,哪儿还有心思为你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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