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碗汤喝完,姜渔才后知后觉般,揪着眉头哼哼:“好辣,有没有糖吃?”
从前生病,闻淙每次给他喂完药,都要往他嘴里塞一颗糖的。
闻峋收拾碗勺的动作微顿,他不喜甜,家里从来不放糖果。
“我去买一些回来。”
他正要起身的动作被一只柔软的手拖住,少年的声音也和那只手一样,软绵绵的,像拉丝的蜜糖:“不用,你亲一亲我就好啦。”
说罢,竟主动来吻他的唇。
与他薄而锋利的唇形不同,姜渔的唇形偏丰润,上唇中央向外翘起一颗唇珠,圆润饱满,唇色又比常人更红,像勾着人去吃的红樱果。
少年容色清丽,但那张唇一旦沾了嫣红水色,整张脸便会平添一份秾艳,就像那次他在舞台上,乌发红唇扮的虞姬一般。
与平日里两番风姿,却同样让人移不开眼。
闻峋眼睁睁地看着那姣好唇瓣,轻轻地触上了他的唇。
与刚才被动地、没有反应地被他亲吻不同,这次少年软.舌湿.润,主动含着他的唇瓣迂回辗转,猫儿似的在他唇角舔,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却玩儿一般,就是不肯亲到更深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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