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问:“昨天是你把我抱进来的?”
闻峋垂眸看他一眼,答非所问:“为什么不去住酒店?”
姜渔说:“我住酒店会皮肤过敏。”
这事儿他倒没撒谎,他皮肤娇气,上次搬家住五星级酒店套房,身上都起了红疹,好几天才消下去。
“而且酒店的床被那么多人睡过,脏死了,我才不要睡。”
闻峋嘴唇微动,却没说出什么。
嫌弃被别人睡过的床脏,却抱着沾染了他气味的被子,贴在脸上又蹭又闻。
姜渔的一些行为总是难以用逻辑衡量。
想起昨夜少年睡在楼道里,手脚冰凉的样子,他声线微冷:“你就那么确定我会让你进来?要是我——”
“要是你没发现我,我就在你门口睡一晚上。”姜渔笑盈盈的,“到时候感冒了,刚好赖在你身上,谁让你铁石心肠不让我进屋。”
“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闻峋牙关微微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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