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男人笔走龙蛇,又在心里默默和闻淙的字对比起来。
闻淙喜欢练书法,不过,他的字疏朗俊逸,像山间的淙淙流水,笔锋舒缓,并不似闻峋这般冷硬。
两兄弟在有些地方还真是千差万别,姜渔想。
因为是用的狼毫笔,每写一页,就需要等墨水完全干掉才能写下一页,故而花费了不少时间。
修订完毕后,闻峋握着姜渔的手,低声问:“累了吗?”
原本都有些昏昏欲睡的少年听到这话,揉揉眼睛:“你写完了吗?”
“嗯。”闻峋摸了摸他的脑袋,望着少年因为早起而困顿的眉眼,只觉得姜渔今天乖得让人心疼。
他圈住少年的手指,问:“中午想吃什么?我让厨师提前准备。”
姜渔却像是突然兴奋起来般,兴致勃勃说:“不吃不吃,闻峋,你的名字在哪一页?给我看看呀。”
闻峋于是翻到了自己名字那一页。
姜渔望着那个与闻峋并在一起的,熟悉的名字,心跳骤然加速,像是被汹涌浪潮滚过。
他指着闻淙的名字,故作不知地问:“你旁边的这个人是谁?”
闻峋:“是我已故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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