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姜渔才算是在闻淙死后的第三年,头一回真正与男人重逢。
可他望着相片上熟悉又陌生的温柔面庞,却感觉像是闻淙在他眼前又死了一回。
他的眼泪像串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流,完全顾忌不上旁边还有一个闻峋。
闻峋对他突如其来的眼泪手足无措,只能像往常一样把少年揽入怀里,轻声问:“怎么了?”
姜渔一开始还只是安静地掉眼泪,这么被人一哄,哭得更厉害了,呜哇呜哇的,像小孩子一样。
他抓着闻峋胸口的衣料,哭着说:“好奇怪,我不要呆在这里了。”
闻峋眉头微蹙:“什么奇怪?”
姜渔哭得两眼通红,他望着男人与闻淙相似又完全不同的脸,到这时才似想起了什么,眸中情绪微微变了变。
漂亮的少年眼睫拢下来,靠在男人怀里,鼻子一抽一抽:“他和你长得太像了,好奇怪...好像死掉的是你一样,闻峋,我害怕。”
闻峋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一时哑然。
他知道少年是个感情细腻的人,平时看个电影都能哭好久,还总是在闻峋完全理解不到的地方哭。可他没想到,姜渔能多愁善感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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