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榆还是听见了平静下的尖锐。
“我....不是这个意思。”白榆嗫嚅道,他没想到伊尔西的反应这么激烈,握着刀叉的手收得很紧,连指甲盖都泛起白色。
黑色的眸子不禁微黯,自责与悔恨再一次充斥在心脏:说起来,伊尔西的精神海疾病多半是因为当初救援自己造成的。
面对白榆的低落,伊尔西猛然察觉到自己的敏感与偏激。
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被敲了一下,他努力将声音放柔,让它听起来不要那么公式化,“阁下,这个我当然知道。”
“只是这么多年真的习惯了。”
这句话伊尔西真的没说谎,他已经逐渐习惯了谈判桌上对手的幸灾乐祸,习惯了亲近朋友的同情怜悯,每个和他有利益瓜葛的虫都怕他又希望他命不久矣。
白榆听得更加窒息了,气氛仿佛一瞬间降至冰点。
伊尔西不明白白榆情绪的转变,但作为生意场上最成功的雌虫,他也从来不会让话题尴尬住。调整好情绪,将装着黑咖啡的手绘描纹杯放在右手一侧。
金色的长发搭在肩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宛若名贵的丝绸,他扬起一个标准的微笑,声音仿佛有些无奈,却又顺理成章地把话题扯到他同样关心的问题上:
“阁下,昨天您的交易只说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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