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凉。”
他真的已经好久没有和阿统以外的生命体交流过了。
“阁下?”
伊尔西惊讶地抬头,宝石般的蓝眼睛满满的不可置信。
他发现白榆手中并没有拿着鞭子,弯刀之类的惩戒工具。
变化的只有……代替鸡窝头的短发,黑色的刘海浅浅掩住额头。
雄虫怎么会在意形象。怎么会对雌虫表达:地上凉不要跪的意思。
伊尔西闪过一丝复杂,他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嘴。只是遵从白榆的话默默起身,毕竟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
全身每一寸骨头都泛着寒意,昨天折腾一天几乎没有进食的胃正在阵阵抽痛。
他偷偷的将手背在身后,然后,锋利的指甲刺进手掌,利用异常明显的刺痛分散掉全身密密麻麻的难受。他并不想在雄虫面前表现出什么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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