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得到了一点点甜头的猫猫,总想试探一下主人的底线会不会更低一些。
这样其实很危险,一点也不符合伊尔西沉稳的作风。
但此时此刻,没有原因,他就想任性地试探一次。
一旁的白榆,终于感受到久违的尴尬,他对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楚:
一贫如洗的寄居的施暴者的雄子。
找不出一个正向的形容词,包括雄这个性别。
他大概能明白伊尔西此刻的疑惑,但是他却没法给出解释。
他不可能直接拉着伊尔西的手来个惊天动地的表白,不是他的性格,更会吓着对方,也会被当成精神病。
他需要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温和地敲开蚌的一角,不让虫生疑,顺理成章地留在伊尔西身边。
白榆上辈子也当过商人,对于商人,缥缈的承诺永远不会有利益的勾连来得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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