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目送未来丈母娘进了屋,赵匪这才转身看向这群哪哪都奇怪的“客人”。从刚才他跟楚姨在门口说话开始,这些人就探头探脑地在那里张望,时不时还嘀嘀咕咕些什么,赵匪对这些人天然就生出不喜,不过到底是成年人了,面子上还是得装一装,于是双手揣裤兜地走过去,笑着招呼他们:“你们好,楚姨说让我带你们去东厢房安顿下来,跟我来吧。”
说话的时候特意清点了一下人头。嗯,有十三个人,不管怎么样,这些也算是他和楚欣的婚礼客人了。如此想着,赵匪脸上的笑多了几分真诚,“咱们这里蚊虫有点多,一会儿我给你们送瓶花露水过来,要蚊香吗?”
这接地气的话题,让刚进来副本的新人一愣,恍惚中有种他们根本没死,也没进什么所谓的主神空间,而是真的仅仅来到了一个偏僻的村子里暂时停留几天。这么一愣,看起来就傻兮兮的,久久不回应,惹得赵匪皱眉回头看了他们好几眼。
还是其中看起来比较镇定的五个人主动接了话。短发高瘦女笑了笑:“要的,谢谢,刚才过来的时候路上就被山蚊子咬惨了,抓了几下就起红疙瘩了。”小辫儿高个男也点头:“谢了兄弟,要是你不说,我们还不好意思开口,毕竟来这里借宿就已经挺不好意思的了。”气氛缓和下来,另外三个人也陆续加入闲聊中。
不知不觉间,五个人就呈半弧形围在了赵匪周围。赵匪也没在意,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嗑,带着这些人到了东厢房。他们有十三个人,东厢房的房间有四间,原本赵匪还想着房间许久没住人了,大概还得简单打扫一下,没想到推开门一看,既没有潮湿发霉也没有灰尘密布。
呵?这是楚姨一天天在家没事干,所以每天都在打扫院子?如此想着,突然就有点儿心酸了。赵匪叹气,琢磨着等他跟楚欣结了婚,自己也算是楚家女婿了,楚欣不在了,他也该肩负起给丈母娘养老送终的责任。这次回来,看糟老头那样儿,赵匪嘴上不说,心里其实还是很伤感的,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狠下心再离开。
十三个人住进四间房,房间里只有一张农村老式的架子床,有个房间还要安排四个人住,确实有点挤。赵匪正想着是不是可以在这些人提出太挤的时候趁机把人分走几个,谁知这群人对此安排接受良好,其中几个人甚至还很明显的松了口气。赵匪抓了抓脸颊,不是很懂这些怪人到底怎么想的。
不过满意就好。“楚姨说你们的一日三餐我来解决,我家离这边有点距离,到时候可能会有送饭送晚了的情况,各位多多包涵一下。”赵匪随意地抱了抱拳头,然后指着村里头的方向说:“我家就顺着小路往村里走几分钟,看见的第一栋小两层就是我家,有事可以来找我。”
表现比较正常的五个人在跟赵匪闲聊的时候就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短发高瘦女叫周童,小辫儿男叫文书,另外一个白白嫩嫩的胖子让赵匪叫他老张,黑壮如黑人的男人叫王凯,剩下的一个是穿洛丽塔的年轻妹子叫珍珍。至于另外八个人,从头到尾都缩在一团,像一群刚被人买回家的小鸡崽子,赵匪多看他们一眼都能把他们吓到眼神躲闪,脚下走小碎步。赵匪纳闷儿:“你们真是来采风的?采什么风?”
周童和文书等人对视一眼,老张嘻嘻哈哈上前打圆场:“赵哥,其实我们是一个民间组织,就是专门跑全国各地偏远地区采集民间传说故事那些,来这边刚开始是迷路了,后来听说这边有个槐树村,觉得名字挺特别的,就特意绕过来想看看。”这倒还算说得过去。赵匪点点头。珍珍扯着自己裙摆对赵匪可爱地眨眨眼,笑靥如花:“赵大哥,你这么年轻帅气,怎么也在村子里呀?”
赵匪长得高大挺拔,即便是懒懒散散一身痞气,那也是五官硬朗剑眉星目的俊男,跟这个处处显露出落后、压抑的村子,确实有些格格不入。非要形容,大概就是村子看起来像是存在于六七十年代,赵匪却带着明显的现代都市青年气息。
赵匪瞥了珍珍一眼,没给予过多回应,就敷衍地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我们这里能有什么特别的,还不就那样,现在这样渐渐荒废的村子全国各地多得是,我也是最近才回来的。”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行吧,你们先休息休息,我先回去了,半个小时后给你们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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