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低声说:“你不是说过,我们两清了。”
“对,我是说过,”阮昭直勾勾的看着他,她顿了下,认真道:“但我说的是,我们修画的事情,两清了。至于别的,可没有。”
傅时浔再次,感受到那种无可奈何。
沉默了许久,他再次问:“所以你现在又在玩什么?”
她好像总是这样,花招百出,让人防不胜防。
这次轮到阮昭笑了,是气的。
她抬眸,直勾勾的过来,与他对视,口吻极认真的解释说:“我什么都不想玩。”
“我就是单纯的在追你。”
轰,这句话犹如点燃了傅时浔脑海中,被拉的最紧的那根弦。
“之前我不直接说,是因为我在帮你修画,我不希望这件事影响到修画,也不希望你有种被挟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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