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屋子里的年轻人,一阵风似得,全都跑到楼下去了。
阮昭笑了下:“你还不是一样。”
伴郎将找到的婚鞋递给他,他接过后,在床前单膝跪下。
这是阮昭送给他的新婚礼物。
但是下一秒,傅时浔好像意识到什么,再次低头看着图片里的棒子,喃喃道:“验孕棒?”
“好烫,”她握着手机,低声嘀咕道。
她临睡前,正在给手机通电,所以手机是一直插着数据线,这才能在通话七个小时还没关机。
而最大的不快乐,大概也是在新婚之夜,知道自己要当爸爸了。
她伸手去拿手机,想看看几点,却发现手机上顶端居然还有一个绿色的通话,她点开一看,就看见七个小时零三分的通话时常。
“如果上天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回到那一天,我想我唯一想要对那天出现的她,说的话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