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傅时浔有些不解。
一时,她心脏仿佛瞬间被填满,那种汹涌而强大的暖意朝她袭来。
傅时浔也不恼火,一遍又一遍的教着。
怀孕的辛苦,以及生育的痛苦,都是傅时浔所无法替她分担的,哪怕再心疼,他也只能安静的待在一旁看着。
“妈妈。”
傅时浔怔怔的回头,阮昭同样也被这一声清脆而又奶甜的妈妈,喊得愣在原地。
傅时浔摇摇头:“姑姑不是也说,你小时候也很乖。”
于微末处,傅时浔都替她考虑的这么周全。
半晌,她认真的问道:“傅教授,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说的钦钦,是傅容钦的钦?”
阮昭推开院门,直接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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