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阮昭再次惊讶不已,她看着戒指,喃喃道:“你自己设计的?”
这样炙热而浓烈的情绪,让她忍不住抱住眼前的男人,犹如环住她的全世界。
“什么?”傅时浔神色淡然的反问。
阮昭立即说道:“没事,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正好见识一下伯父的藏品。”
阮昭伸手将戒指拿过来,轻轻替他戴在手上。
傅森山书房里挂着一幅明代董其昌的山水画,显然书画占地面积大,极是容易引起注目。
可不就是个小豆丁,穿着马甲短裤小绅士打扮,明明是小孩子却一副正经。
未曾想,如今心愿竟能如此圆满达成。
他身上大概唯一能让人,联想到他家世背景的,大概是他周身的气质吧,骄矜而又冷淡,没有寻常人身上那种被现实所累的汲汲营营,太过干净通透。
“对,我是文物修复师,专门修复古画典籍,”阮昭解释说道:“其实我送的这尊佛像,远远不如伯父拍卖回来的那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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