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松井石头身边的土肥原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他情不禁向后挪了挪脚步。
跟东北野战军打交道,他太懂司令部那套殃及池鱼的节奏了。
最开始的时候,他也不太懂。
被几任司令长官骂了好几年,发现他们都一个套路,到了关键时刻就开始甩锅。
这个时候不能多说话。
谁多说话谁死得惨。
土肥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琢磨着,应该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请陆军本部的长官把自己调回京都工作。
原本以为到了沪城,就能够躲过东北野战军带给他的压迫感。
随便剿灭一两支支那部队,他的军衔还能动一动,权力还能再大一点。
谁能想到,他奶奶个六舅的,从支那的最北面跑到了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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