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兔爷的声音。
叶安然下意识的问道:“什么受不了?”
“没什么。”兔爷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知道了,五万一根的消音器,对不对?对不对?”
…
兔爷:……
我是真嘴欠啊。
跟他说这干嘛。
维纳·冯·劳恩德汇报完他们院的工作。
叶安然又询问了关于奶凉市上空发生空战的事情。
从许铮和其他鹞鹰飞行员那里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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