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座上照片里人,似在这一刻,更帅了。
她倒了一半。
接着摘下军帽,露出一缕黑亮的头发,她轻轻地拨开刘海,举起酒瓶子,抬头干了剩下的半瓶酒。
这一刻。
她不是军人。
也不是国防事业里人人敬重的叶教授。
她只是个普通人,是一个失去亲弟弟的姐姐。
干了半瓶酒。
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流到了脸颊,“小叶子,姐想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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