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楼最厌恶这类人。
想起上辈子借出去的钱至今没着落,真是恨透了。
这群人怨天怨地,就是不从自身找问题。
“那不是我!”黄文桦掷地有声地说道。
陈观楼笑了,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你说的那种人不是我!”黄文桦昂着头,显得格外骄傲,“我是举人!”
“举人算个屁!我这里成串成串的进士,还有状元榜眼探花,你一个举人根本排不上号,连提鞋都不配。你就是个废物!”
“我不是废物。我原本能做官的,我很快就能出任一方父母官,是那个贱人毁了我的前程。她为什么就是不肯老老实实,为什么非要半夜起来鬼鬼祟祟,为什么非要逼我动手。”
黄文桦咬牙切齿,这是将人生所有的不幸都算到了洪娘子头上。并且要将这份仇恨带进棺材里。
“洪娘子被你这么记挂着,若是在天有灵,不知作何感想。你好好享受自己最后的时光吧。很快你就会被砍头,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我是举人,我是举人,我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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