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观楼踏进议事堂,饶有兴致的打量周围的环境,粗旷,简陋,实用……
是一个实用主义者,没有丝毫虚头巴脑的玩意。
透过窗户,能看到远处的田地。冬天,山窝里不算冷,种了几茬青菜,还种了冬小麦,油菜籽。
等到明年三四月份,就能收割,吃上新粮。
是个不错的地方。
只可惜就是地盘太小了,养不了太多人。估摸两千人就是极限,其中一半只能是妇女跟小孩,每次吃个五分饱,两顿。
两千个青壮男人,这地养不起。
他没有反客为主,没有坐上龙头椅。
而是随便坐上一张椅子,并且示意对方也坐下。
“糜老大不必紧张,我来不是为了杀人,也没有抢地盘的打算。总之,不会做损害你们利益的事情。我今儿来,主要是为了打听一件事。他们都说你人面广,消息灵通,还望糜老大诚恳相待,莫要叫我失望。我这人脾气不太好,若失望,这地会变成什么样子,可不好说。”
一番敲打,糜五心头一跳。
他定了定神,郑重说道:“不知贵人想打听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