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能说啊!你不去当讼棍,是百姓的损失。你不去当御史,是朝廷的损失。陈狱丞,你常年窝在天牢,屈才了!”
“不屈,不屈,我很满足。老孙,你就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孙道宁呵呵冷笑,“狗屁的道理。你咋不说,黄文桦杀人,等同于造反。罪名再大一点,诛九族都可以。”
“也不是不行!”陈观楼郑重其事地说道。
他无需像那帮没水平的刑部官员似的,栽赃陷害,罗织罪名。他只需要靠一张嘴,就能钉死黄文桦意图造反的罪名。
理由都是现成的。
败坏读书人的名声,败坏科举名声,致使朝廷无人可用,民生败坏,烽烟四起……从某种角度来说,就跟写小作文似的,扩写扩写,一个意图造反,暗中反大乾江山的罪名,百分百能坐实。
届时,就算刑部不认可,也只能捏着鼻子办这桩‘造反’案。
孙道宁张口结舌,“你还真敢想啊!你别说了,本官听着害怕。”
陈观楼哈哈一乐,“老孙,你就说是不是这个意思,黄文桦是不是该严惩?”
孙道宁揉揉眉心,“什么仇什么怨,你非要弄他?”
“他恶心我,我看他不顺眼。”陈观楼直言相告,没什么可隐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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